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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乐一看就是那种涉世不深的女孩,她所有的情绪,全写在脸上。她的很多观点都很幼稚。
我以为他们这就算离婚了
我跟丰铭(化名)是今年3月在网上认识的。当时,我在襄樊,我爸妈在那里做小生意,我给爸妈帮忙。丰铭总爱向我请教一些网络方面的问题,我不厌其烦地教他。后来才知道,他是为了跟我搭讪假装请教,其实,他的网络知识比我还强。 没过多久,我们就互留了手机号码,经常短信聊天,他说他喜欢我,我也没太当真,因为毕竟他在武汉,我们隔得较远。 有一天,我手机欠费停机了,我没觉察,他居然帮我充了值,这让我对他颇有好感,要知道,很少有人会对从没见过面的陌生人这么好。 没过多久,他就实话告诉我,他有老婆有孩子,但他们没有正式拿结婚证,他和他老婆总是吵架,过不好。现在,他们大吵一架后,老婆负气出走了,而且还带走了孩子。老婆走的时候跟他说清楚了,以后各过各的,谁也不干涉谁的生活。 我向丰铭的一个好兄弟核实了,丰铭说的属实,他那个兄弟还说,丰铭的老婆性格很不好。我想,丰铭和他老婆本来就没拿结婚证,现在又分开了,应该算是离婚了。 我觉得丰铭是个实在人,没考虑太多就答应做他的女朋友。丰铭从网上把他儿子的照片传给我看,我蛮喜欢,我觉得我将来一定能跟这孩子相处得好。 丰铭想要孩子,但他老婆说要孩子就得要她。为了我,丰铭只得忍痛答应放弃孩子的抚养权。可是他老婆出尔反尔,突然又不想要孩子了,把孩子对他一塞,就跑到南方打工去了。丰铭在做装修活,哪带得了孩子,只好把孩子送回老家交给父母。 丰铭天天嚷着要去襄樊看我,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,一再往后拖。朋友们劝我不要耗时间,要么就快点见面了解丰铭是个什么样的人,要么不要往下发展。 6月,我到武汉来见了丰铭。他长得很英俊,我们一见就彼此喜欢。他虽然才比我大两岁,但生活经历比我丰富多了。他很坦率地向我讲了他以前的经历。他说,他以前很爱玩,他跟老婆是玩出孩子来之后,没办法就办了酒席,对亲友们有个交待。但他们经常吵架,一吵架老婆就拿孩子出气,打孩子。因此,他一直拖着不想办结婚证。
哪知他老婆又杀了个回马枪
丰铭让我留在武汉,我也确实喜欢他,就找了家网吧当收银,留下来了。我跟他住在了一起。但他老婆经常发短信来,我问他究竟跟她断清楚没有,他说确实断了。 我很恼火他老婆的骚扰,便打电话给她,说我是丰铭现在的女朋友,让她以后不要再骚扰丰铭。 丰铭的老婆是个很奇怪的女人,她在电话里跟我以姐妹相称,要我以后对她孩子好一点,我表态说会好好待孩子。但她又分别给我和丰铭发短信,在我们之间挑拨,让我和丰铭心生隔阂,这是我们互相翻看对方手机之后发现的。 我肝功能不好,丰铭一点不嫌弃,还劝说不要紧,一如既往地对我好。 7月中旬的一天,我们去溜旱冰,玩得正开心时,他突然接到个电话,讲了很长时间,我发现他脸色很不好,就问他是谁来的电话,他不说,我拿过手机一看,才知道刚才是他妈妈来的电话。我还翻出了他老婆来的一条短信:“我后天就可看到儿子了。”原来,他老婆要回来了。 我问丰铭怎么办,他说:“我不怕她,就怕她带着我妈来,你还是回你宿舍先躲一下吧。”我十分不情愿,但也只好答应。 过了几天,她老婆果然带着儿子来武汉了,但没住在丰铭那里,在外面小旅社住着。她把丰铭给她发的一条短信转发给我:“听了我妈的话,见到可爱的孩子,我决定离开她,再不让你伤心了。”短信中的那个“她”,毫无疑问是指我了,她故意转发丰铭的这条短信,就是向我示威。 我去丰铭那里取我的东西,他眼睛红红的,一声不吭地看着我清理行李。我要走的时候,他柔声对我说:“你先回宿舍去住几天吧。”我说:“过了这几天之后呢?”他不吭声。我生气了,跑出去找网吧上网。 上了一通宵网,第二天早上,我又回来清我的东西,发现他已经把我的日常用品都清理好了,放在一个袋子里。我想,你就这么急切地想赶我走啊?我越想越生气,他要出门去上班,我扯着他坚决不让他出门,我抢过他的手机查看,看到他老婆发来的一条短信:“孩子哭了一夜,在流鼻血,一直在叫爸爸。” 我生气地摔了一个碗,还给他老婆打了电话,我要她过来,三个人当面讲清楚,但她找了很多借口不肯过来。 我歇斯底里地发泄了一通,丰铭还是出去了。过了一会,我收到他发来的一条短信:“没办法,我妈要我为孩子着想。” 望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,我越想越伤心,拿出剪刀把他的枕巾剪成了一条条,那是他妈妈亲手绣的给他的结婚礼物,然后,我拿剪刀在自己的左手背上狠狠地划,看着血从刀口处一点点地往外流,我的心反而慢慢冷静下来…… 乐乐让我看她的左手背,果然有好几道伤痕。 我在屋子里哭了一整天。晚上,丰铭回来了,看见屋子里被我折腾得乱七八糟,也不发火,一声不响地开始收拾。他发现我手背上的伤口,哭着对我说:“求你别再做傻事了,我也没办法,是我妈妈逼我。”我们俩搂抱着痛哭,最后,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谅,我拉他起来,他不肯,一定要我答应。 这时,他老婆又给我发短信了,说想见见我,做个朋友。我回复说没必要,她说她马上就过来,当面谈谈。 丰铭求我一定不要答应她,他说她是个不好惹的人,我太单纯,完全不是她的对手。 我说我手上一分钱都没有了,丰铭掏出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块钱,全给了我,让我快离开,不要跟他老婆碰面。最后,他找了半天,找出他自己的一张登记照片,给了我,说是留着做个纪念。
我要逃离他们
我从丰铭那里搬出来后,他老婆就带着孩子过去住了。丰铭再不敢跟我联系,他的朋友们很同情,骗他出来吃饭,为我们创造了一次见面的机会。那次他带着儿子,我见那孩子好瘦,蛮可怜的样子,心疼不已,给孩子买了一套衣服。 让我难受的是,我想忘记丰铭太难了。这些天,她老婆经常牵着孩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她不知道我是谁,可我知道她是谁,因为认得孩子。她有时候牵着孩子去买菜会经过我上班的网吧门口,有时候是来网吧上网。看到她,我内心就无法平静。 我痛苦得无法解脱,有一天,跑到铁路边坐着,真想躺上铁轨让火车轧死算了,一了百了。我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丰铭发了条彩信,我说我想死了。他很着急,求我千万别做傻事。我又给丰铭的老婆发了条短信,说我要死了,要让他们内疚一辈子。她回复说,你要死就死吧,我不会内疚的。她的冷酷提醒了我,我想,我为什么要死啊,我死了谁会痛苦呢,只有我父母。 我再也不想死了,可是我想离开,离开这个令我伤心的城市,离丰铭他们一家远远的。今天我已向网吧辞了职,明天我就回家。 乐乐回老家之后,几次给我发短信,一会说丰铭是如何绝情,以前都是欺骗她,一会又更正,说那些短信都是丰铭的老婆编造出来的,故意挑拨他们的关系。看来她仍然陷入这场感情纠葛中无法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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