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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义的丈夫
我们随即赶回了武汉,我卧床休养,小宇的爸妈不辞劳苦地张罗着婚事。一个月后,病恹恹的我挽着神采奕奕的小宇,走进了结婚礼堂。 怀胎十月,我过得辛苦而麻木,来自身体的折磨让我暂时忘记了那个夜晚的噩梦,可是,当儿子阿波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,我才惊恐地发现,我的痛苦生活才刚刚开始。 阿波一天天长大,我提心吊胆,做贼似地在他身上找线索,生怕他留下了那个畜生的影子。周岁之后,阿波的五官和我如出一辙,我终于松了口气。 然而,我内心的歉疚与悔恨随着孩子的成长而加重。更矛盾的是,一方面,我害怕小宇和他父母不能善待阿波。另一方面,我又怕他们对阿波太好,无形中加重我的负罪感。 然而,小宇及其家人选择了后者,虽然家境并不宽裕,爷爷奶奶却节衣缩食,把钱都花在了阿波身上。尽管身体不好,老人爱孙心切,生病时也从不劳烦我们帮忙。 我清楚地记得,当阿波第一次开口叫奶奶时,年迈的奶奶激动地流下了老泪;阿波在院子里蹒跚学步,挥着小胖手朝小宇喊着要爸爸抱时,小宇无比自豪的神情里,闪烁着初为人父的骄傲。每当此时,我总忍不住躲进房间偷偷抹泪,恨不能对天发誓,如果能让阿波成为小宇的亲生骨肉,让我拿什么来换都可以。 幼儿园、学前班直至升入小学,和同龄小朋友相比,幼小的阿波格外懂事听话,很少惹我生气。可即便如此,对这个无辜的孩子,我除了恨和厌恶,实在是爱不起来。看到他的脸,我就难以克制地想到了那个罪恶的夜晚,人面兽心的禽兽,还有我对小宇、对公婆的深深歉疚。 上一页 [1] [2] [3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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